即便是在解释,她仍旧语气和缓温柔,一字一句暗合音律,令人忍不住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师侄自知法力微薄,看不出什么,只好厚颜请师叔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鹤笙说话时,姜月明已经睁开了眼,一只看向南海下的徒弟虞知微,另一只眼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钟长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那只似乎蕴含着无限星空的眼睛注视着,钟长岭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,那种被看穿的、毛骨悚然的感觉,让他浑身鳞片几乎都要炸起来,目光控制不住地带上几分凶狠与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。”察觉到徒弟不安,万鹤笙一拍他脑袋,后者瞬间安静下来,低声呜呜叫两声,又委屈地蹭蹭师父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姜月明冒出的第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负巫族血脉,看不到他的前世,算不到他的将来。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,他都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家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虚门调查过,钟长岭的家庭很简单,一个普通的小村庄,一对普普通通的农家夫妇,就连他出生那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普通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他真这么普通,又怎么可能连自己也看不透?

        并非姜月明自负,这片大陆中能让他也看不透的,寥寥无几,钟长岭修为低微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