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前,人皇之女上山拜师,言明要拜入天玑真人座下,万鹤笙以无师徒缘分拒绝,后测出其天生亲近草木,是个练丹的好苗子,遂被缃灵真人收为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当事人不觉得有什么,见面还可亲切聊几句,耐不住旁人疑心她们有龃龉,说些诸如“天玑真人不要的才被缃灵收走”之类的酸话。不少人以为她们关系不睦,所以,在辛元看来,为了徒弟去寻老对家求药,峰主实在对徒弟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辛元普及,钟长岭免不了更感动,勉力坐起身要下床,猛地一惊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两只手腕都拷着漆黑镣铐,沉重无比,坐起身一看,脚腕上也有,灵力被完全压制,使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脖子上也有一个,但脖子上那环项圈并不沉重,师父体贴他,特地把圈变小了,说是禁锢,看上去更像是装饰。而手脚上拴的四个,沉甸甸冰冷冷,若不用力,简直迈不开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辛元低头,小声说,“这是宗主的命令,峰主她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修炼怎么办?”钟长岭不是很在乎颜面问题,尝试一下,发现体内稀薄的灵力无法运转,若是无法修炼,他就一直这么当个凡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辛元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,峰主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长岭沉默一会儿,声音更低:“若是要为了我,让师父到处去求人,我……我不如一直当个废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鹤笙并未如他们想的那般在低声下气求人,缃灵真人心胸开阔,她也不是揪着一点点名声张扬的人。这么多年过去,当初上山的人皇之女轩辕姬都已不放在心上,还能笑着端上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漆吴山,总算后继有人了。”缃灵正蹲在药田里,仔细用玉针挑去灵药芽儿尖尖上刚生出的小虫。万鹤笙又随手把花壶递过去,好让缃灵浇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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