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衣上带有唐煦之的香气,像是雨后青草与苔藓的清新柔和,混杂有木柴燃烧的温暖,令她心安。闭着眼睛,脑海里浮现唐煦之刚才的模样。大半年不见,唐煦之换了发色,栗色的长卷发已经过胸。宫珣记得她走之前,唐煦之还是黑色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并没有太多变化,她还是记忆中那个看似温和的人。大概是匆匆忙忙赶来,没有化妆没有饰品,脱下大衣之后只剩一件简单的白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宫珣脑海里忽然想起这一句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平时清亮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眼眶下有重重的乌青,看起来很是憔悴。宫珣顿时后悔,她不应该那么冲动自己去打李蔚,应该叫人套麻袋揍她个半死不活才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唐煦之,宫珣的精神逐渐松懈,感受到了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。唐煦之今晚会跟她回家吗?

        宫珣迷迷糊糊的想,看在她来派出所找她的份上,如果唐煦之跟她回家,她就原谅唐煦之擅自搬出去,大半年不跟她联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唐煦之在附近药店买了药,又给民警们点了夜宵,急匆匆回到派出所,见宫珣闭眼靠着像是睡着的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珣出国交换半年,两个人没有联系过一次。她甚至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回来。在朋友圈刷到别人说看见宫珣在酒吧打架,她还觉得是对方看错了,甚至私聊宫珣的好友陆亦询问,得知是真的,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讲义气,一力承担所有过错,让警察放朋友们走。陆亦自己醉得站都站不稳,被朋友送去酒店睡了一会儿才有脑子回复唐煦之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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