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寄人篱下,不能一直白吃白住,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要做。
房门并没有上锁,唐煦之敲了敲后便直接推门进去,见房间里灯全亮着,四下不见人,只有被子圆鼓鼓的肿成一团。
唐煦之习以为常,过去将被子掀开一角,问她:“头疼了?给你按按?”
被子里的人蜷缩趴在床上,闻言抬起头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眉头紧紧皱着,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噘着,问:“你洗澡了么?”
只是她语气虽然嫌弃,动作却很诚实,从被子里钻出来,将头靠在唐煦之大腿上闭上眼睛。
宫珣有头疼的毛病,从唐煦之认识她时便有了,只是玄乎得很,查不出病因,疼起来也没有预兆,头疼程度、时长全都随机,简直比宫珣本人还随心所欲。
陪她这么多年,唐煦之摸出了一点点规律,知道她情绪激烈时很可能会头疼,这几年宫珣和父母冲突增多,难受的次数也更多。
没什么解决方法,止疼药也没用,有一次唐煦之说给她按按,似乎真的能缓解一些,唐煦之便一直记着,总会陪着她。
躺在唐煦之的腿上,宫珣开始哼哼唧唧,先是疼,慢慢舒服一些了,就有心思来酸她。
“我看我出国这半年,你们舒服得很吧?回家没人跟他俩顶嘴添堵,也没人跟你吵架。”
唐煦之无奈,但她不会在这方面惯着宫珣的脾气,软绵绵把同样的话甩给她:“出国这半年没人管你跟你吵架,我看你也舒服得很吧,朋友圈丰富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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