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唐煦之一愣,连手上动作都下意识停住。随即她了然,垂下眼眸继续按摩。
她认识宫珣时,宫珣已是十分特立独行的模样,在家时常与父母顶嘴。只是再叛逆的孩子,依然会对父母抱有期待。与宫珣朝夕相处6年多,唐煦之自然明白,无论宫珣外在表现多么不屑,她总还是在意父母的看法,想得到父母的认同。
但这种烦恼,她永远不会再有了。
“行了,他们什么状态我清楚,你别费心思替他们哄我了,他们都不在意,你瞎操什么心,别的事也没见你上心。”
只有在与父母相关方面,唐煦之依然关心她。宫珣虽然烦父母老用她来跟自己做比较,在家里受夸奖的永远是唐煦之,她嫉妒,可本质善良不允许她对失去父母的人恶言相向。宫珣心里烦,有气无处撒,嘴上不饶人,“你不烦我都烦了,全校都知道我刻薄,没事儿找事儿欺负你。”
她说的欺负,唐煦之从来不放在心上。宫珣在她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,每次毒舌完还得拐弯抹角来道歉。唐煦之看透了她口是心非的本质,不跟这个有些任性的人计较,当时生气完,很快便过去了。
唐煦之的手法轻柔,语气里藏着无限遗憾,难得对宫珣吐露心声:“我只是觉得,能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并不多,何必还要总是闹得不欢而散。”
15岁那年,唐煦之的父母双双坠楼而亡。一夜之间,她从无忧无虑的快乐女孩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。后来她被宫家收养,一直到现在。
宫珣有些懊恼。她不明白唐煦之每次是抱着何种心情来缓和她与父母的关系,只是想来多多少会触到自己的伤口。不论如何,她不想伤害唐煦之。
从唐煦之将她从阴冷黑暗里拯救出来的那一刻起,宫珣就在心里发了誓,她要对唐煦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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