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客厅,橘黄的夕阳洒在地上,将所有事物的身影拉长,屋子里静悄悄的,仿佛整个世界忽然安静,隔绝了一切喧嚣。只有她与宫珣两个人存在。唐煦之鲜少有让自己空暇下来的时候,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,什么也不想干,只想时光在这一刻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投向先前走出来的房间方向,唐煦之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少有的安心。她静静坐着,屋子里都是宫珣生活的痕迹,空气里弥漫着她的气息,虽然看不见宫珣,但她知道宫珣就在她的身边,如从曾经一样。唐煦之甚至在此刻生出一种错觉,她和宫珣能够一直这样,平淡又安稳地一起生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毕业,她又还能有多少时间和宫珣在一起?唐煦之的眼里有厚厚的忧郁,只有独自一人时,她才能放纵自己所有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不遂人愿,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她想要留住的静谧时光。张励给她发来消息:“煦之,礼服我估计着尺寸给你改好了,希望你不要妄自菲薄,在我心里你就是最佳人选,这件礼服是专门为你设计的,如果你不穿,我也不会让别人穿的,我让同学帮忙带去你宿舍了,不合适再跟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知道你和宫珣的关系似乎变好了,不过我妈妈时常夸你是一个理智成熟的人,我想你会听从理智的声音,选择更适合你的礼服,我的设计肯定比宫珣更好,期待舞会你的惊艳亮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煦之不由得又皱起眉头。她拒绝的话语虽然委婉,但是普通人都能感受到拒绝,张励话语间竟然还觉得她是妄自菲薄。有许多人给脸不要脸,看来张励就是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关系较好的室友给她发来消息,说有同学给她送了一个大盒子,放在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迫是令人不快的事情,唐煦之更烦。为了生活她已经逼迫自己做出太多妥协,将自己的底线圈缩得极小,她或许可以被迫妥协,但张励自身绝对没有这等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煦之想起曾经那些令人不快的经历,面容冷峻,甚至不屑冷笑一声。宫珣都不能强迫她做的事情,张励要是可以,那她真是病的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室友帮忙将礼盒放在宿管处,当即换了鞋打车往学校去。再着急,她也没有拿就在玄关处的车钥匙。因为一无所有,唐煦之对于物品的归属看得极为重要,基本不会动别人的东西,也不喜欢别人随意动她的东西。对于宫珣更是如此,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宫珣,却从不动宫珣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打车去宿舍取衣服,再到设计系教学楼,将礼服放在张励的工作室门口,整个过程她只用了20分钟,一气呵成,甚至来不及回答宿管阿姨问“什么事这么着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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