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的,只是越相信,越会害怕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宫珣感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,怀里的人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我......最信任的,朋友,”一字一句是咬着牙吐出来的,每一个字似乎都耗尽她所有力气:“害得我失去了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所以她说最讨厌背叛,所以她不愿敞开心扉。因为自己信任的朋友而家破人亡,当然是死过一次了。光是对父母的那份愧疚,足够杀死她几百次。带入想想,宫珣觉得自己虽然跟父母关系不够亲近,也不能承受那样的痛,更何况是和父母感情极好的唐煦之?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再多解释,宫珣已经可以设想,明白唐煦之的一切所作所为。任谁经历了那种痛,还敢再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宫珣再不敢开口要什么了。说起来,爱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,只有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,她们既然不相爱,她对唐煦之便没有资格提什么要求,对唐煦之掏心掏肺也好,冷漠不理也好,全在于她自己,与唐煦之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甘情愿对人好,本就不该奢求回报。如果说唯一要奢求的,大概只是唐煦之能让她留在身边,无论以何种名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珣叫了代驾,将唐煦之打横抱起往停车场去,温柔又坚定:“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先前想要将唐煦之灌醉的目的,已经不再重要。唐煦之爱不爱她,此刻没有非要弄明白的必要,或许弄懂了会让事情更加复杂。宫珣所有的耐心与智慧全部用在唐煦之身上,她是最精明的猎手,明白对于最顶级的猎物要用对的方法,付出足够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宫珣在床上辗转反侧整夜难眠,唐煦之因为酒精的作用睡得香甜,翌日起来又似无事发生一般,两人谁都没有提起昨夜的事。至于唐煦之有没有再次断片忘记,不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