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家,宫珣给她点的外卖恰好送到,她将唐煦之喜欢的粥放在餐桌上,喊她先过来吃东西。唐煦之病歪歪倒在沙发上,说没胃口。
宫珣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回来将餐盒打开放到茶几上,坐在另一旁审视她,问:“怎么着凉了?”
不像是她平时的行事风格,唐煦之心里暗道不好,作势喝粥避开她的眼神,解释道:“昨晚上睡觉忘记关窗户,不小心踹了被子,早上起来就发烧了。”
明明是昨晚上冲了一个小时凉水。浴室花洒的水温指向最冷,平时两人从来不会动它。
宫珣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失望得很,比唐煦之说要穿张励做的衣服时还失望。
她俯身向前伸手扣住唐煦之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语气平淡得令人害怕:“唐煦之,你到底对我撒了多少谎?”
唐煦之瞬间明白,宫珣定然是听见了她和小女孩的对话。她一时愣住,望着宫珣表面波澜不惊的眼眸说不出话来,从心里渗出害怕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一段关系里破灭便不远了。没有什么人能够欣然接受朋友对自己的欺骗,何况是宫珣这样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。
她该怎么说?真要说起来,她对宫珣撒了太多慌。难过装作开心,喜欢装作不喜欢,想要偏说不要......她不仅对宫珣撒谎,她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谎话,才塑造出这个人见人爱的唐煦之。
房间里死一样的沉寂,只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。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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