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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已经中午。她依然在宫珣的怀抱里,唐煦之抬头凝视那个依然熟睡的脸庞,伸手轻轻描摹她的眉眼。
有些痒,宫珣皱了皱鼻子。唐煦之不敢再动,静静凝视她。
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情绪太过激烈,半夜唐煦之又发起烧来,怎么都不肯去医院,宫珣只能百度了方法,用冷毛巾给她敷额头擦拭四肢,一直折腾了半夜,直到天亮唐煦之退烧才放心睡去。
唐煦之心里愧疚不已。
昨夜,宫珣以古井无波的眼神质问她究竟欺骗了自己多少,再失望离开的那一刻,唐煦之彻底怕了。无论以前两人如何争吵闹腾,甚至是先前因为服装大吵,唐煦之从未担心过会失去宫珣。她直觉宫珣过几天还是会回来,就像以往每一次争吵一样,宫珣总会“大度不计较”。
但昨夜宫珣的沉默冷静令她心慌。昨夜的暴雨与惊雷好像再次带她回到曾经,将她拉回绝望的深渊。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没有办法过失去宫珣的生活。
只是昨夜展现了那样软弱的一面,她该如何再面对宫珣呢?
宫珣不喜欢软弱的人,最讨厌女孩子哭。
她还记得刚认识宫珣不久时,一个女同学哭哭啼啼的,想请宫珣跟她换座位。而宫珣只翻了个白眼,说不换,而且她最讨厌女生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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