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笑着笑着,又哭了起来,他没有办法再按照自己的意思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欧阳家的事,对于欧阳思思而言,才是最痛苦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外人,再怎么理智,也没有资格去改变她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之后,牧言郑重其事地向欧阳思思道了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思思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她开始反思自己,觉得自己刚才的情绪,确实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一把脸,闷声闷气地说:“今晚上我想去见冉冉,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言知道她今晚去见闻冉冉是为了什么,便道:“我等下要去七皇子府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思思没有问他怎么和七皇子扯上关系了,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,透过铜镜,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,嘲讽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牧言的面前闹这么一出,你可真是出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闭了一下眼睛,欧阳思思把各种复杂的情绪压下去,随后就将指甲嵌入了掌心,任由丝丝缕缕的疼痛,缠绕她的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夜色降临,她才松开,面色极为冷静地处理掌心的伤口,然后在牧言的目送下,借助夜色,悄然地潜进闻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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