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在朝堂上为陛下做事,对于二皇子的情况,自然是有所耳闻。但具体如何?下官还真不知道。”
太子眯了眯眼,双眸带着寒芒。
“你和他走的不是很近吗?怎么连这消息都不知道?”
上下把人打量一眼,他眼眸淡淡的扫过其他的书生,忽然笑了。
“猎人终日打鹰,却被鹰啄了眼。牧言,我希望你好好的记住这一话。”
说完,他笑声爽朗,人却是带着其他的书生,转身离去。
“太子刚才那话……”怎么听起来像是提醒?
闻冉冉摇了头,把这个古怪的想法甩掉,担心的看着牧言。
“你没事儿吧?”
牧言眸色沉沉,“没事,只是忽然明白那个姓张的书生,根本就是知道我是谁。才在刚才那么阴阳怪气的说我。”
闻冉冉一愣,想到那张仁良也是今年的考生,顿时明白过来了。
她冷冷地道:“他一定是知道太子会过来!故意说一些话中伤你,等你气不过了,要和他比斗,等赢不过你时,太子就会替他解围。这人可真是好算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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