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们赶紧让家中的夫人过来,帮助贱内准备迎风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交代这话,他想了想,就去找牧言,言语上试探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牧言滑的跟泥鳅似的,他对牧言印象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午的时间,他就借口介绍江南的风景,屡次拐着歪的观察牧言与‘江离栎’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言像似没察觉,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他就问起了江南盐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府自然是把早就做好的假账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言漫不经心地翻看几页,就搁在一旁,“我和二殿下此次前来江南,就是为了今年的盐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年?知府笑道:“下一个月,就是盐台御史把今年盐运税收,运回京城的时间。可惜,他在江南几年,竟然对不住陛下,掺和进了拐卖人口的事情中,满门皆被流放了。哎,其实下官之前就想过会有钦差到来,万也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一位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,之后就主动的把话题转到‘江离栎’身上,好好的拍了一通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‘江离栎’流露了一些不舒服的架势出来,他才从容不迫的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言看着他走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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