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冉冉瞪大瞳孔,脸染上一丝绯红地说:“管事还在这里呢。”
牧言:“他知道我们是夫妇。”
说完,他抱了一下闻冉冉,闻着她身上让人安宁的清香,他心绪平和了不少。
良久,他松开闻冉冉,温和地说:“我把令牌交给你,不是让你保护它,而是让你用它的。冉冉,你一定要记住,只要情况有变,你就拿着这令牌,去军营,让军中大将保护你。”
听到他郑重的语气,闻冉冉心里一紧。
须臾,她如水的眸子,倒映着牧言,像是要将他死死的记在心里。
一盏茶后,她郑重地点头,“你也要注意安全,不要让我担心。”
牧言笑着说:“为了你,我爬也要从地狱爬回来。”
“呸呸呸!”闻冉冉连呸几声,嗔怪地瞪着他,“这种话,不许在我的面前说。”
牧言笑了笑,再叮嘱管事几句,转身就离去。
闻冉冉下意识地跟上,把他送到门口,才停下脚步,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远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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