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言,你如此会看透人心,等到太后一脉彻底被拔除,你在朝堂上,恐怕会让陛下如鲠在喉。”
欧阳思思按耐住心中的情绪,眸光冷凝地看着牧言。
“你若是想要保全自己,除了辞官,就是扶持新皇上位。但不管是哪一种,你都会让陛下心中不痛快。”
她这句话,如同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几分警告和提醒。
牧言听出来了,垂下眼帘,冷冷地道:“有岳父在,我根本就不用担心此事。”
欧阳思思心中浮起一些烦躁,“我对江离栎纠结不已,可不就是顾虑到了陛下。牧言,你是个聪明人,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一点。”
“你呀,还是顾好你自己吧。”牧言音调沉沉地回。
欧阳思思心头一震,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沉默良久,就说:“你心中有数就好。其他的,尤其是关冉冉的事,你若是需要我相助,尽管告诉我。”
说完这话,她直接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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