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魏无羡的眼角通红,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蓝忘机的脸瞧个不停。
“与你初见,一见已已入心,念至如今。一坛天子笑,怎能让我当作没看见过你,多少坛都不行。打碎了你的天子笑,无妨,我赔给你,你走到哪里,我赔到哪里。我想给你所有的圆满。”蓝忘机看着自己面前那个从少年初见至今,一直心心念念的人,满眼深情。“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当真很美。”
蓝忘机想到了年少初见,魏无羡却在他念的那一首诗里想起了一点因为‘昙花现’而深埋了脑海里的记忆中一点片段,那是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提笔写下的一封信,信中有一句为(有一日得见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之奇景,君不至,实为可憾。)
兴许是心有灵犀,蓝忘机也想到了那封信,眉目舒缓:“君已至,婴当无憾。”
魏无羡不知为何,更想哭了。
“魏婴,你于是,从不是刻意的欢喜,而是瞬永的珍惜。”
随着蓝忘机一句接一句的剖心之言,魏无羡又想起了一幕,那时候的他在念着一封信:(最后一封,蓝湛,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?)而坐在他对面的蓝忘机点了点头,说:(是。)
“蓝湛。”魏无羡唤了蓝忘机一声,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诉说自己的心声,索性跟从自己的直觉,直接亲了上去。
跟把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往忘记得一干二净,以至于显得十分青涩的魏无羡相比,蓝忘机简直是个中老手。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,把心上人亲得昏头转向,再回过神来时,已经回到了客栈里的房间。
再接下来,蓝忘机主导了全程,魏无羡昏昏乎乎的,就跟他水乳交融,享尽了云雨之欢。
不过,在与魏无羡恩爱缠绵之际,蓝忘机也不曾急略当务之急的是什么,于是以体内金丹为引,促使魏无羡的体内的金丹与他相互感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