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,噗噗。”
喝进去的酒尽数被喷了出来,安安皱着一张脸,顾瑾言给他递了杯水一副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样子。
哼,不听老人,不对,不听顾总言吃亏在眼前。
林长展看他得意洋洋的那劲儿就知道他这智商和安安也差不多了。
万万没想到喝酒会是这种感觉,嘴里的味道怎么也散不去,根本就不是甜甜的。安安脸色一变横躺在地上两腿一支楞,手搭在腹部看上去极为安详。
这突生的变故把两个大男人吓了一跳,林长展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有些焦急,“安安这是怎么了,该不是酒精过敏吧。你哪儿难受啊。”
安安气若游丝朝着顾瑾言的方向无力地举起了手,“鸽鸽,我就要不行了。”
“怎么呢?”
“安安……安安喝到毒酒了。”
林长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真是关心则乱,亏他还以为安安是出什么事儿了,没想到这还是一个小戏精。
只见他躺在地上把一个将死之人演的活灵活现,顾瑾言憋着笑看着他,“我能不能问一下你现在的症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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