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所谓的冲喜结婚,就是这么不走心。
而关于这位未婚夫的情况,裴燃就更是知之甚少了。
只听他老爹说顾以渊和他们这种家底丰厚的富二代不一样,顾家原本是书香门第,可早在顾以渊小学还没毕业的时候,顾家就因某种原因衰落了。
至于顾以渊,他从小就是那种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当年高考还是他们新洋市的理科状元,但他却不知为何没走学术研究这条不食人间烟火的路,反而进了新洋市最好的商科,毕业后自己创业至今正满十年,也确实卓有成就,他的游戏公司在去年已经上市。
除去这事业上的卓越功勋,裴燃就只听闻顾以渊这人冷血无情不苟言笑,严以待人也严于律己,整体作风非常低调,基本从不在圈内酒会之类的娱乐活动上露面,因此圈里不少人,尤其是年轻一辈的,基本都知道他的公司,却鲜少知道他的名字,更鲜少见过他的面。
总之,跟自己这种好吃懒做又一心贪玩的闲散人士一对比,那简直就是电池的正负极。
不过裴燃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舒坦的,不过是个人有个人的活法罢了。
“嗨,”裴燃混不在意摆了摆手,毫不克制地孔雀开屏,“我当您发愁什么事呢,就这?裴老板您可别操心了,怎么会有人跟我相处不来?”
不是裴燃吹,他是真的天生就招人喜欢,天生在社交方面的技能就点满了的。
看他这副得意小模样,裴正元也忍不住笑了,不再提这个,“行了,快洗漱下楼!”
“好好好…”裴燃脑袋点了点,头顶的两撮粉毛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,正要关门,就听裴正元又“哎”了一声,还顺带把手撑在了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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