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烟就是唐果刚刚说的“纯冰糖”,烟盒倒是怪有个性的,冰蓝色底盒,中央有个骆驼图案,裴燃当初就是冲这外表买的。
谁知道这就是个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,抽起来毫无尼古丁的感觉,反倒像是把纯冰糖做成了气体一样。
裴燃总是这样,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,又极其关注外表,说白就是花心又颜狗。
大概是知道下午就能抽到好烟了,裴燃对指间这根纯冰糖就愈发嫌弃,抽了还不到一半,就将它直接丢在了盛着灭烟沙的烟灰缸里。
说来其实这烟灰缸也是个花架子,是个透明富士山的造型,晶莹剔透,乍一看根本不像烟灰缸,倒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摆设。
而实际上它也确实没比摆设多出什么用途,口太浅了,根本装不下多少烟头,偏偏裴燃烟瘾还不小,因此他宅在家的时候,一天要倒好多次烟灰缸。
裴燃三两下脱掉了身上的大T恤,男孩清瘦又轩挺的身材线条与白皙细嫩的肌肤,在灯光下一晃而过,转而漫入了蒸腾水汽中。
二十分钟后,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一下下拍得钝响。
一道软绵却又并不女气的嗓音传进来:“燃燃,你怎么还没好?”
紧跟其后的是另一道带着痞气的坏笑:“我听见水声了,燃燃是不是还在洗澡,别穿衣服了,快直接出来给哥哥开门!你哪儿哥哥没看过啊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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