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燃是典型的得寸进尺顺杆爬,他唇角笑意顿时更深了,连带着眉眼都是弯的,“那——叫你老公,这样合适吗?”
顾以渊猛然将头偏到了一边,喉结又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这次明显了很多。
“如果必要的话,可以,”片刻后,他嗓音沉沉开口,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,“非必要情况,不要这么叫我。”
顾以渊会这么说,裴燃倒是不觉得丝毫意外,毕竟就以顾以渊这个冰块机的性格,如果真能允许他一直叫“老公”,那才是奇怪了。
因此,裴燃也只是随口撩一句,他见好就收,又换了个终极称呼:“知道啦,哥哥!”
喊完,还像是怕被顾以渊拒绝似的,裴燃又急忙补上一句:“反正你本来就比我大…”
顾以渊及时打断了他,将话题转开:“可以,还有什么想提议的么?”
“没了,”裴燃如实答了一句,又眨了眨眼睛,转口道,“但是有想问的问题,能问吗?”
顾以渊点了下头,算是许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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