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表面上,裴燃却又飞快垂下了脑袋,一副难为情得受不住模样,还伸出一只手,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顾以渊的西装下摆,微晃了两下,就像某种小动物的示好:“别...别说了,羞死了。”
可话虽这么说,裴燃自己却又像是无意识般舔了舔嘴唇,就好像在回味什么一样。
察觉到他的小动作,顾以渊呼吸就又是一滞。
大概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他的嗓音就温和了下来,甚至有种近乎安抚的意味在里面:“好,不说了。”
正巧服务员双手端着一个大托盘,来送酒水了。
裴燃抬头看了一眼,眼也不眨端了杯长岛冰茶。
他很喜欢这种酒,尝起来甜而无害,轻易就能够让人放松警惕,实则很容易上头。
可还没来及送到嘴边,顾以渊的手就伸了过来,拦住了他。
裴燃动作顿了一下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糟了,刚刚取酒完全是个下意识的习惯性动作,一时间竟把他的乖巧人设给忘了!
可裴燃只慌了不到半秒钟,就又立刻镇定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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