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两人现在一站一坐的姿势影响,也可能是顾以渊终于掩饰不住常年藏在冰冷外壳下的侵略属性,在这一瞬间,裴燃感觉到了有如实质的微压。
不过裴燃并不觉得害怕,他只是腰软腿软全身软,要被顾以渊苏断腿了!
可裴燃还是表露出了一副既害怕,又偏要鼓足勇气的模样,他睫毛颤了颤,忽然深吸口气,抬起一只手,轻轻攥住了顾以渊的睡袍下摆,轻声回答:“想知道,哥哥...能告诉我吗?”
顾以渊的呼吸猝然变得更为粗沉,眼底像是蓄起了浓稠的风暴,他就那样一言不发,垂下眼来与裴燃对视。
裴燃依然仰着脑袋看他,还眨了眨眼睛,就像只误入狼窝,还对危险一无所知的小绵羊一般。
两秒钟后,顾以渊突然伸出手,紧握住了裴燃拽着他衣摆的小手,之后借着这个姿势缓缓下压,直到将裴燃完完全全,拢在他的身下。
裴燃心底已经乐开了花,表面上却演得更起劲了,就像是被顾以渊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了一样,不敢再抬眼看顾以渊的眼睛,迟疑道:“哥哥,你是要做...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,后面的模糊字音,都被顾以渊的吻,封了回去。
顾以渊亲得很凶,就好像一匹馋小绵羊馋了很久,也忍了很久的狼,面对最终还是跑到嘴边的小绵羊,本能般露出尖齿,根本遮掩不住。
边亲,顾以渊又忍不住抬起一只手,用拇指轻轻摩挲,裴燃左眼眼角下的朱砂色小痣。
裴燃自己可能不知道,他这颗泪痣有多sexy,尤其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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