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心里臭屁上天,表面上,裴燃还是做足了一副不知所措的难为情模样,他微微偏过头去调整呼吸,好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,想说话,又不知道要说什么,最后只好轻声喊“哥哥”。
顾以渊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很哑,遮掩不住丝毫情绪。
“我...”裴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迟疑一秒,他的手还是再次环住了顾以渊的脖颈,之后贴在顾以渊耳边,小声道,“我不太知道,接下来该做什么了...”
顾以渊猝然阖了下眸,撑在裴燃两侧的手指紧攥成拳,指甲近乎陷进了肉里。
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岌岌可危,天知道他是耗费了多么巨大的心神,才堪堪忍住到嘴边的一句“哥哥教你”。
下一秒,顾以渊霍然起身后退两步,抬手捏了捏眉心,沉声道:“接下来,你该睡觉了。”
裴燃对顾以渊这个举动毫不意外,相反,如果今天真的就跟顾以渊做了,他反倒会觉得无趣。
毕竟裴少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长情的人,他喜欢新鲜的东西,对所谓的伴侣也一样。
就像一条长长的隧道,他一次只想探索五米或者十米,丝毫不想一下就走到底。
未知的才是迷人的。
不过该为自己争取到的权益,裴燃绝对不会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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