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毛前肢向前撑,像刹车一样急刹下来,屁股往后一坐,吐着舌头哈喇子一滴一滴滴在地上。
方楚宁不明白旺财为什么总对她一个人流哈喇子,看到她比看到自己亲妈还要热情。
她抬手接过佣人递来的飞盘,“我要上学没空陪你玩,你先自己玩。”
“汪汪汪!!”金毛挨过去对她的皮鞋一顿舔。
最后方楚宁不得不重新换一双鞋,让它自己抱着鞋在那啃。
豪车内空间宽敞舒适,方楚宁和方天利不是同一个学校,可路是一条路,去学校两人都是坐一辆车。
刚坐到车里的方天利脸颊鼓鼓的,“昨晚你明明就是打游戏打到半夜,也就爸爸才信你那装模作样的鬼话。”
方楚宁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瞄了他一眼,啧啧摇头。
方天利气得握拳。
“你还不懂?”
方楚宁深沉的做出一个中指推眼镜的动作,“关键点不在我昨晚做了什么,而是在乎老父亲信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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