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停止,车内一片寂静。靳烈难看的脸色让苏浅产生出跳车的冲动,她好怕对方一个激动将她灭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设身处地想一想,回家吃一顿饭就莫名其妙被按上了一个“不行”的罪名,任谁都会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问题却因此得以解决,苏浅的同理心也只能停留在最肤浅的层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紧手机,请了清嗓子:“录音你听完了,应该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怕惹火烧身,出了门后靳烈把气都撒在她身上,所以在靳母找她谈话的时候留了这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靳烈的脸色冷如冰霜,像个完美的冰雕坐在驾驶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他的心情是起起落落落落落,活了二十多年终于品尝到了百口莫辩和哑巴吃黄连的滋味。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白?”他语气讥讽,“那东西是我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苏浅没有直说他有问题,可是句句都在变相承认这个“事实”。煽风点火助纣为虐,这放古代绝对是妲己那一号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浅一噎,“你不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吗?难道你真想跟我生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觉得好你怎么不说有问题的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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