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霆看着郑荣。
郑荣虚弱的问：“明、明先生还好吗？”
王霆：“他左边的脸毁了。”
郑荣吃惊。“那他、他不是很难过？”
王霆：“你受了伤，我更难过。”
郑荣：“……222，什么鬼？”
222：“让你别浪。现在好了。”
郑荣：“不行，我要积分。”
王霆去给他洗个帕子过来擦脸，刚转过身去，郑荣顿时一副强忍住欢欣雀跃，但是没忍住的样子。眼神里突兀的是隐藏不起来的阴毒，“毁得好、毁了脸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！”自以为自说自话没人听得到实际上王霆恰好能听到的分贝。
王霆步伐顿了顿，他去洗手间洗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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