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打扫干净后，虽然屋里还空空荡荡，缺少很多生活用品，但已经勉强可以住人了。
舒晏询问小舒燕的意见，“今晚想住酒店，还是想住在这里？”
小舒燕毫不犹豫地回答道，“住新家！”
小舒燕知道住酒店要花钱，而租房子的钱已经花出去了，少住一天就相当于损失一天的钱。
不仅因为钱，更重要的是小舒燕想和姑姑一起住在新家里。
无论是书里电视里，还是老师与大人们的描述里，家，都是一个温馨的地方。
然而小舒燕自己感受到的却截然相反。
电力厂附属小学里，老师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，电力厂家属院里，相熟的邻居遇到她后会温柔地对她笑。
但爸爸妈妈从来不会，小舒燕不曾从爸妈那里得到过一次抚摸、一个微笑、一句叮咛。
她在家里只能感受到爸妈对她的厌恶或者漠视。
这两者很难说哪一种更让小舒燕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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