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。
大少爷委屈了。
“你连我生气都看不出来吗？”
“……”叶方淮简短地说，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。”
大少爷更委屈了：“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明白？”
他转过身，留给叶方淮一个背影，看起来就像是在独自生闷气。
因为手术，他瘦了很多，弯起脊背时，脊骨会把单薄的衣料撑起一点，像是孱弱又漂亮的植物，宽松的衣服下摆显得很空，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叶方淮很想把他抱进怀里，用自己的血肉灵魂喂养这株植物，让他和自己根系相连，再也不分开。
但祝洺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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