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年,好长。”千夜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,你不可能不知道,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,我改不了,你也不该勉强。”
江冽沉默。
千夜又说:“江冽,算了吧,我跟你都把这件事忘了,我还能继续当你是弟弟。”
千夜语调镇定、冷静,一句一句徐徐道来,甚至还有些温和柔软。
他声音素来有天籁的美名,哪怕现在说着对江冽而言最残酷的话,也是好听的,好听到像一把镶着玫瑰的刀,即使江冽五脏六腑都被刺得瑟缩起来,也还是想要把这把刀握在手里。
“算不了了,哥哥。”江冽声音很轻很轻,“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,那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吗?”
他不待千夜回答,自顾自说:“从我知道‘爱情’究竟是什么的年纪,到现在,我对你的感情,始终没有变过。”
千夜:“……”
他一分钟之前还想试图说服江冽,但现在来看,显然不可能了。
某些事情上,江冽比谁都要偏执,想要说服他,除非让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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