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千夜坦然承认,“我确实不公平,比较偏心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有没有听过四个字,叫‘上行下效’?”江冽珍重地理了理他的头发,手指几乎要蹭过千夜的脸,目光格外专注,“你这么教我,我是会学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冽这双眼睛,千夜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小的时候,这双眼还是圆滚滚的,玻璃珠一样可爱,时不时还会蒙上一层透明的泪光——不是被千夜欺负的,就是被千夜气的。彼时的千夜对于亲朋好友的小孩们来说就是最可恶的大魔王,可即使如此,他还是要粘着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双眼睛形状变得狭长,目光幽暗不明,没有任何遮掩,侵略欲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具体的进攻行为,就像是一只准备捕猎的野兽,谨慎地试探千夜的底线到底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过,不过我知道,莲花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纯真品质,要是你这么容易就学坏了,只能说明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千夜握住他的手腕,折回,用他的手点了点他的心口,“是不是啊,弟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夜这么长时间还不开门,门外几个人深深担心他的健康情况,娱乐圈从来不缺爱到疯狂的私生粉想方设法接近偶像,千夜也碰到过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脑海里被各种各样私生粉恐怖行为占满了,等了一会,忍不住敲门:“千夜哥哥在吗?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”千夜应了一声,松开手,正要去开门,江冽突然勾住他的腰,把他抱进怀里,低头不轻不重地在他耳垂咬了一口:“是,你说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咬,不如说更像是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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