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高能遮挡住一部分灯光,拿着衣服的手看起来很白,冷感的白,指节应该是用了力,突起的青筋延伸进衬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脑海里再度回想起柳夏的话——我觉得他甚至能把你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只还没有被驯服的野兽,他的乖都只是迷惑的表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冽不敢回头,或许是因为看不到,听觉反而变得更敏锐,他能清楚地听到,千夜自他身后一步步走过来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,他小时候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后来才知道这是那个所谓的父亲对他最敷衍的诅咒,可是他也没有想去改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两个冷冰冰的字从千夜口里说出来的时候,就会被神奇地赋予上一层温柔的意味,像融化的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走到他面前,顺手关了大灯,只留下一盏盏昏暗的夜灯,他在似暗还明欲语还休似的气氛里,目光盈盈地注视着眼前的人:“你要留下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个字都是试探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含着引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故意在他面前摆上最渴望的猎物,故意要挑战他的忍耐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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