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,静悄悄睡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一张千夜没事用来休息的沙发,没有客厅里摆的那张大,江冽只能蜷缩身体,勉强窝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有点像流浪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的气质和穿着跟可怜兮兮的小狗一点也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想起以前学钢琴,他从小就贪玩,到大也没有多少改变,始终对每周的钢琴课避之不及,学得心不甘情不愿,练习也不肯好好练,总是将家里的古典钢琴当成游戏机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冽再来到他家时极度缺乏安全感,很怕一个人呆着,在家里看不到他就会很恐慌,时时刻刻粘着他,睡觉都要跟哥哥一起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千夜练习,将沉稳的钢琴弹得像鬼嚎,江冽也可以缩在琴房阳台的小沙发里入睡,琴声停了,他反而会不安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说不清自己看到他的眼神时到底在想什么,怜悯、同情、心疼,还是愤怒,或者都有。总之有他在,千夜就不那么弹琴了,乱七八糟的无意义乱弹也变成了舒缓的夜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回过神,推了推江冽:“起来,回房间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冽慢慢睁开眼睛,漆黑的瞳孔里再没有一丝惶恐无措,只有疾风骤雨后沉默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到千夜时,这双眼睛又活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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