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的动作,宴莞尔停住动作,原本被薄薄眼泪覆盖着的瞳孔因为刚刚剧烈地擦拭,视线变得清明。
她看清他的脸,看清他的和煦而专注的目光,也看清他递给她的手帕。
走线精致细腻,浅浅的茶棕色,B字开头的英文名上,是个一手拿盾牌,一手高举旗帜正在战斗的骑士logo。
宴莞尔垂着眸,目光从手帕上收回,朝他勉强地笑笑,“不用了,已经擦干净了。”
沈沐淮以为她是介意他用过,解释道:“干净的,今天没有用过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宴莞尔有些尴尬地指了指手帕,“这个很贵吧?用袖子擦擦,一样的。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,沈沐淮弯弯唇,伸手将她的手掌翻转,摊平在自己面前,然后把手帕轻轻放到她手心。
放好后立刻收回自己的手。
手帕柔软,在手心有轻轻的重量。
宴莞尔喉头动了动,慢慢抬起眼皮看他。
“再贵的东西,如果不用,就没有价值。”沈沐淮不在意地笑笑,又指指自己眼尾示意,“这里还有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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