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是发出可怕的玻璃瓶砸墙声的这栋楼。
脚对面是用石板堆叠而成的台阶,因为长年的踩踏,石板中间微微凹陷,台阶上方立着一个小小的满是红棕色陈锈的铁门。
铁门似乎毫无用处,因为此刻正半开着,现在路过的所有人,只要想,都能随意进入。
沈沐淮的眉头今天使用次数过多,此刻正不知是今天的第多少次挨在一起。
天色渐沉,巷子周围逐渐亮起路灯,灯泡宛若被层层纱帐拢起,散发出昏沉而暗淡的光线。
飞蛾丝毫不嫌弃,一只只冲撞着往灯头飞去。
宴莞尔在等沈沐淮的道别。
沈沐淮在等头顶的路灯亮起。
等了几秒,整条巷子的其他路灯都亮起后,沈沐淮确认,头上这盏路灯不会亮。
“路灯坏了?”他抬了下头,又低头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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