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醒过你了,”她声音也带着笑意,“酒精碰到伤口会很痛。”
说话间,她手中动作未停,目光却落在他侧脸。
他的唇很薄,淡淡一层浅粉色,此刻薄唇紧紧抿成直线。
视线下滑,他喉头正微微地动。
“很痛的话,可以叫出来。”宴莞尔微笑着、慢条斯理收回视线,轻声道。
指腹微微用力,转着棉签棒,令湿润酒精遍布伤口的角角落落。
视线轻转,果然,他喉头滚得更厉害。
不过身体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,渐渐放松下来,像认命。
不知何时,沈沐淮已轻阖眼眸,眉间浮起极淡的褶皱。
宴莞尔眸中带起浅浅笑意,指尖轻巧一抬,消毒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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