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莞尔面色微凝,像是没听到第二句,“身体好点了就好,麻烦你了邢叔。”
......
大约是因为昨天与邢向明的通话,一整晚,断断续续的梦境接连着邀请她进入。
梦里都是与姨妈柳曼青的相处片段。
宴莞尔像是把梦里那些画面又经历过一遍,闹铃响起的时候,她累得厉害,头也泛着沉沉的钝痛。
一整天都用拇指揉着太阳穴。
想到有很大可能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,她身体靠着椅座,眉间罕见地泛起涟漪。
她一上车,司机就注意到了她不好的脸色。
“你把照片给你妈看了?是不是他们昨晚吵架了,没有睡好?”司机憋了一路,终于在跟随卡宴将车停下后开了口。
宴莞尔从嗓子里逸出个“嗯”字,抬眼,忽然发现今天换了个新地方。
随着卡宴身后的招牌渐渐入眼,她眉间涟漪缓缓散开,“这是——一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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