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选的路,无论再艰难,她也会咬着牙拼命走下去。
台上周宽的责问还在继续:
“语文、英语、数学都是正常发挥,为什么理综全部拖了后腿?说话呀?!哑巴了?!我是不是说过,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?你没来过,就说明没有问题,既然没有问题,为什么会考出这个成绩?!”
他重重地把宴莞尔的试卷砸在桌面上。
“你以为你耽误的只是你自己吗?!如果是大考,你拖累的是整个一班的平均分!你——”
他怒气还没发泄完,正要继续,忽然被一道清润声音打断:
“周老师,”沈沐淮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右手食指指腹在左手腕上的手表表面上点了点,示意他时间,“快要上课了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“哦,”这倒是重要的事,周宽面对沈沐淮,缓下紧绷的脸色,“那今天就先这样,大家赶紧去洗手间,准备准备马上上课了。”
说完他拿起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周宽一走,宴莞尔整个人跟泄了气一样,趴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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