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能联系了,要打个电话。”爷爷往灶火里塞了两根木头,一边说:“毕竟是土土的父母。如果他们反应激烈,你也不要着急……”
旁边洗青菜的奶奶突然捅了他一胳膊,瞪了一眼,开始打圆场:“小顾是会急的人吗?人生病谁也预料不到,土土都和小顾在一起多久了,还能怎么地?”
顾俞没吭声,他今天穿着一件正红色的毛衣,是之前陶嘉送给他的生日礼物,愈发显得身长肤白,就是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,看起来脸色不够红润。
爷爷咳了一声,说:“也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土土的父母太疼他了,现在土土生病,小顾你肯定会担点压力……如果他们话说得太过分,也别忍着,怼回去就得了,有我老头子给你当靠背。”
奶奶接话,絮絮叨叨:“就是,小顾对土土有多好,咱们都能看见。”
“没事,”顾俞终于开了口,情绪似乎没受什么影响,“他们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。”
陶嘉的父母确实没有对他说过太重的话,甚至连指责都没有。
在一起之后,陶嘉在自己父母跟前和老母鸡护崽一样护着顾俞,不容许他们说半点顾俞的不好。因此顾俞曾听过的最难听的话语,不过是陶嘉的妈妈红着眼圈,低声说:
“如果当年……没认你为资助对象就好了,这样土土不会碰上你……”
顾俞垂下手,盯着筷子上粘的糯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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