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,公爷醒了是天大的好事,您可别抹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沈氏笑着抹泪道:“我这是喜极而泣,两年了,我们都以为星飏……没想到他真的还能再睁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只是个头儿呢,往后还有很多的好事,就算是喜极而泣,眼泪也得省着点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傅挽挽扶着小沈氏进了西暖阁,给小沈氏倒上玫瑰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昨晚自己酿的,早上才拿出来,姨母尝尝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阵子小沈氏常来常往,两人越发亲近。傅挽挽甚至觉得,她跟小沈氏竟比跟姨娘还亲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娘是个性子清冷的,疼自然是疼她的,她要什么都依着她,但娘俩很少坐下来母慈女孝的说话谈心。姨娘说话总是夹枪带棒,傅挽挽自然不甘示弱反唇相讥,不碰头时念着对方的好,一碰头的时候便火药味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傅挽挽突然悲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姨娘活着的时候她总是要去顶撞她呢?就不能像对小沈氏这样恭恭敬敬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