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挽挽倒不也不慌。
她说的都是实话,又不是坏话。
“难道不是吗?你就是那种人,明明喜欢的东西要说不喜欢,明明不喜欢的东西也不敢宣之于口。说好听点是喜怒不形于色,说难听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“够了。你以为你是谁?可以对我指手画脚。”傅卫卫的声音,昭示着她的愤怒。
傅挽挽摇了摇手中的宫扇,悠然道:“我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对你说的,是对李大人说的,我是对他指手画脚,不是对你指手画脚,李大人,我说的对吗?”
李修元的神情比方才嘉言郡主纠缠的时候更难看几分。
他斟酌片刻,方道:“两位,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,你们现在互相当做没看到对方,各走各的路,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两人齐声道。
傅卫卫话不多,脸上表情微冷,她往前走了几步,“傅挽挽,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脸皮,如果我是你,压根没有脸面站在我跟前说话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站在你面前说话,我又没有做亏心事。”
“是吗?你就这么坦然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