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傅挽挽中毒,听涛轩里的人自是震惊,立即将傅挽挽安置在了西暖阁,连刚刚解毒的定国公也有揽月搀扶着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修元站在榻边,拿白布沾了傅挽挽眼角渗出的血珠,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毒?”屋里的人齐齐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修元道:“还是那句话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你没有见过没有听过的毒,不多。”傅卫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,所以我猜这是一种许久未曾现实的古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什么?”傅卫卫有些耐不住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钩吻。我只在古书上看过记载,身中钩吻者,初时七窍流血,如花朵初绽,随着毒药行遍周身,血色愈深,待血液彻底变黑,便经脉尽断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卫卫未曾听说过这种毒药,一直沉默在旁的惊云问:“既然你只在书上看过记载,何以如此笃定她中的就是钩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有猜测的成分,但十有八九就是这毒。因为公爷身上所中的牵机是我在同一本书上看过的,我怀疑,这个用毒高手跟我看过的是同一本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在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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