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挽挽再没有半分犹豫,拉下内院门的门闩,飞也似地往外头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揽月站在东暖阁的窗户前,看着傅挽挽飞奔而出,忍不住道:“就这么放夫人跑出去,柴房失火的事不就瞒不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寻灵给榻上的听风活动着筋骨,眼睛朝旁边瞟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星飏坐在桌边看着书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太太只叫咱们别去说,是夫人自己要出去打听,”寻灵看看坐在书桌前的孟星飏,又道,“那是她亲娘,哪天告诉她,她都受不住。外头的人告诉她,总比咱们告诉她强一些,省得在听涛轩哭哭啼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揽月有些担心,“早上瞧着侯府那些人对夫人不太友善,指不准怎么欺负夫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她姨娘作恶了,谋害侯夫人罪证确凿,人家能有什么好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寻灵说得句句在理,但揽月还是道:“那些事也不是夫人做的。就算夫人作恶,她嫁给爷了,就轮不到别人欺负定国公府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孟星飏抬眼看了揽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揽月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,望向寻灵以求解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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