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惹了事,倒是横得很!傅挽挽,陛下要你在听涛轩为定国公侍疾,你为何在侯府四处走动?”
傅挽挽道:“侍疾又不是坐牢,我堂堂国公夫人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心虚,她在京城住了十八年,没见过哪家国公夫人像她这样颜面尽失架于人前的。
“你想去柴房?”
“是又怎么样?就算姨娘十恶不赦,她生养了我,我当然要见她。”
傅挽挽话音一落,立即察觉周围一圈儿丫鬟婆子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。
很可笑吗?
傅挽挽有些气愤,正待说什么,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居然是揽月。
傅挽挽有些眼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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