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傅卫卫眼疾手快,按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出去,我把她送去东暖阁。”傅卫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揽月动了动嘴,想说什么,又觉得不妥,见惊云没有说话,只好道了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修元郑重道:“有一件事,很重要,烦请提醒公爷,夫人服下这花葬是为了解钩吻之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修元轻嗽一声:“所以,要提醒公爷,无需解花葬之毒,非但不能解,还要任其发作药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得极其含蓄,但屋子里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葬是极其厉害的媚药,媚药的解法很简单,傅挽挽服了花葬,需要一个男人做她的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今日她服下花葬是为了解钩吻之毒,因此不能解了花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她需要自己承受花葬的药性?”惊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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