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小时候的事,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亲姐妹,往后不是仇人,也只能形同陌路。”傅卫卫顿住脚步,转头望向李修元,“上一次你出手救人是奉命行事,这一次你为了傅挽挽出手,落在旁人眼里,是你在表明立场。”
“皇极府的立场只有陛下一人。陛下既没有言明不救,那我便可以救。”
“如此。”
李修元忽然压低了声音,凑近傅卫卫耳边,轻语道:“其实,从侯爷接纳定国公在侯府养伤的那一刻起,平宁侯府已然有了立场,而我没得选择了。”
傅卫卫闻言,脸庞微微一红,却不搭话。
李修元素知她的脾气,不再多说,便说起今日的事:“听涛轩里那个侍卫惊云,有些古怪。”
“是吗?”傅卫卫眸光一动,但语气保持着平淡。
“你没看出来吗?其余人对他唯命是从,说话十分小心。”
“寻灵和揽月年纪太小,含玉只是个宫女,的确以他马首是瞻。我听三婶说过,公府的事情都是惊云在打理的。”
李修元又道:“方才你与他一起为国公夫人运功护法,他的内功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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