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之德听到这个字,如临大赦,抱着肩膀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觉得是我在勾引他?”傅挽挽难过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卫卫道:“是与不是,我并不在意。我只希望你安分一点,别再打什么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唯一的主意,便是想让府医给姨娘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发烧,死不了。当年我娘身中剧毒,那才叫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傅卫卫的确拿出了姨娘买毒药的证据,族老们也都认可了。傅挽挽不甘心,问了姨娘许久,姨娘什么都不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也怀疑,这些事真的是姨娘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如此笃定姨娘有罪,你何苦把我们关在这里羞辱,不如直接把我们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卫卫蹲下身,深深盯着傅挽挽怀中的叶姨娘,“想死,没那么容易,我会让所有人知道,叶真仪是何等肮脏歹毒之人,我也会让所有人知道,你……是一个野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野种两个字,仿佛当头一棒打在傅挽挽头上,明净清澈的杏眼里迅速充盈了水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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