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贵妃榻上落座,抱胸坐着,目光淡淡望向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挽挽看着榻上双目紧闭的人,不由生出许多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一代战神、堂堂国公,被人陷害变成这副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说起来是侯府千金、国公夫人,如今想靠近自己的夫君都要看别人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是极易动情之人,一难受,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病人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并不像寻灵那般无理骄横,亦不似揽月那般恭敬俏皮,他的语气很平静。可这种平静跟含玉那种历事多年处变不惊又不一样,而是毫不在意、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在跟傅挽挽说话,可傅挽挽一听,就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便令人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挽挽只看着病榻上的定国公,压根不想转过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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