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灵低着头,双手微微发抖。
揽月有点难受,但这次的确是寻灵办事出了岔子。她一直在夫人身边,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别人对夫人下了毒手。
“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么?”孟星飏问。
寻灵砰地一声跪下,“任凭爷发落,属下绝无怨言。”
“你天资极高,轻功更是在众侍卫中独步。说起来是我的过错,这两年一直让你在听涛轩办差,外头的差事都是揽月去办的。鹰在笼子里困久了,便不是鹰了。往后你在外办差吧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揽月见爷并没有重罚寻灵,心里松了口气,下意识地望向听风,却发现听风面无波澜,心里暗暗佩服。听风大哥不愧是爷身边最得力的心腹,若不是这两年中毒瘫痪,不知道能为爷办多少事呢。
正感慨着,听风看向他,提醒道:“揽月,把侯府的命案向爷禀告吧。”
“是。”揽月赶忙收了心思,将在侯府敞厅的事和李修元的发现原封不动地对孟星飏讲了一遍。
孟星飏眸光一动,却是笑了。
“杀了这么多人,留下的痕迹一定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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