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前的这身皮囊分明已及冠了,沈听檀却摸了他的脑袋。
这是对待孩子的方式罢?
他早已不是孩子了,但他想做个孩子。
陡见宋若素双目生红,沈听檀紧张地收回了手:“为师弄疼你了?”
他性子沉闷,与所有徒弟都是就事论事,从不亲昵,这是他第一次摸徒弟的脑袋,手势僵硬,他自认为这是表达安慰的方式。
“不疼。”宋若素坦率地道,“我喜欢被师尊摸脑袋。”
他已有许多年未曾这般坦率了,话说出口,自是有些不自在。
沈听檀以为自己听岔了,向宋若素确认道:“你喜欢被为师摸脑袋?”
宋若素郑重其事地道:“对,我喜欢被师尊摸脑袋,师尊以后可以多摸摸我的脑袋。”
沈听檀从未被提过这样的要求,怔了怔,才答应下来了:“好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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