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沈听檀并不在他左右。
沈听檀乃是他的师尊,并非他的道侣,纵使是道侣都不一定能夜夜相陪,更何况是师尊了,且他不想再舔着脸,轻薄沈听檀了,沈听檀不在更好。
合欢散是没有解药的,他必须独自熬过去。
他抱住了自己的双膝,强忍着乱窜的热气。
起初,他巍然不动,良久,他抿紧了自己的唇瓣,再良久,他转而咬住了自己的唇瓣。
前两回,沈听檀皆剥尽他的衣衫,将他放入了凉水当中。
他变不出凉水来,于是,他挣扎着下了床榻,想要开门去打水来。
然而,他的足尖一点地,身体便软倒了,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。
他觉得疼,但这疼教他清醒了些。
他扶着床榻,缓缓地站起身来,堪堪走出一步,再度摔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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