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力上佳,纵然没有点灯,亦看清了宋若素遍体的青青紫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宋若素淡淡地道,“弟子这一身的伤不是纪千离所为,是弟子自己摔的,弟子想去打水,却走不了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甚是内疚:“皆是为师的过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若素含笑道:“师尊有何过错?师尊适才并不在玄心宗内罢?为何来得如此凑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正在发抖,连带着他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,不过他下意识地让自己显得从容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仅仅是他的师尊罢了,他不能事事依赖沈听檀,被纪千离所制之时,他甚至不曾想到沈听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明显觉察到宋若素待自己生分了些,摸了摸宋若素的脑袋,答道:“为师在你身上下了一个术法,你若遇险,为师便能感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宋若素作揖道,“多谢师尊相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凝视着宋若素的双目道:“能告诉为师具体发生了何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若素坦白地道:“合欢散又发作了,纪千离来找弟子,弟子误将纪千离的声音听成了师尊的声音,为他开了门,然后,他抱住了弟子,弟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,再然后,弟子伤了他,他制服了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若素语调平缓,如同是在叙述发生在他人身上之事,令沈听檀心疼不已:“是为师不好,为师该当陪着若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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